《三圣教育报》D版|我以我血荐轩辕

圣中 2019-05-07 报道

  我以我血荐轩辕——读《朝花夕拾 呐喊》有感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题记 

  鲁迅先生那“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决心,是“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毅然,是“剑南歌接秋风吟,一例氤氲入诗囊”的刚烈,也是“笔摇三十三秋,唤地火惊雷主沉浮”的气魄。斯人逝矣,但鲁迅先生的精神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上,镌刻在每个人的心中。

  鲁迅先生是一位执著的斗者。在那时的一片混沌中,他追逐着耀眼的光明,以笔杆为枪,咆哮着,呐喊着,即使被撞得浑身是血,也誓要冲破这桎梏一般的枷锁,奔跑着去迎接出生的朝阳。

  也正因如此,《朝花夕拾》和《呐喊》诞生了。

  乡·天若有情天亦老 

  每一个读过《朝花夕拾》的人,心中几乎都有一块“百草园”:蟋蟀、蜈蚣、何首乌、覆盆子……这不仅是鲁迅童年的乐园,也是一片永远的净土。他曾与好友一起去看社戏,在豆田中偷豆;曾为去看五猖会而苦诵《鉴略》,也曾因庸医误父而痛苦。故乡这一片灵秀的土地上,满载着他童年的喜怒哀乐。

  在幼年时,他有一个虽不识字但十分爱他的奶妈——长妈妈,在他渴慕《山海经》时便尽力去满足他的愿望;他也曾有一个乐观向上、纯朴自然的玩伴闰土,教他在雪地里捕鸟,请他到瓜田刺猹……

  可惜,天若有情天亦老。随着童年的消逝,故乡的人和事早已面目全非。童年的乐事一去不返,故乡的人也早只剩下在压迫下变得庸俗卑劣的杨二嫂和麻木无知的闰土。过去熟知的人、熟知的事也随着童年一并埋在地下了,怎能不令人扼腕长叹。

  学·路漫漫其修远兮 

  告别了故乡,正当少年的鲁迅来到了南京的洋务学堂。在《朝花夕拾》的《琐记》一篇中,他回忆了当时洋务学堂的混乱和乌烟瘴气,但为了更好地求知,他寻来《天演论》并如饥似渴地阅读着。

  当他东渡到了日本,在仙台遇到了他的老师藤野先生。藤野先生曾因为他在学术上的一点错误而把他叫去进行严谨的讲解。更难得的是,当所有日本学生都在歧视中国人时,藤野先生没有丝毫的民族歧视,一视同仁。藤野先生不仅在学术上诲人不倦,他还是鲁迅精神上的一根擎天柱,让鲁迅日后在倦怠时能够重新抖擞精神,继续与反动派作斗争。

  某次鲁迅先生看到国民围观处决同胞而麻木不仁时,大为震悚,便有了“弃医从文”的想法。正如《呐喊》的自序中所说的:“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就这样,他选择了改变他一生的道路。 

  弃医从文,曲线救国。

  国·岂因祸福避趋之 

  鲁迅先生本可以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在他看穿了国民党的本质后,变手中之笔为武器,毫不留情地刺向反动派——《狂人日记》发表了。这是他对黑暗牢笼般的社会的控诉,他把这篇文章作为尖刃,层层割开他们的遮羞布,显露出他们“吃人”的丑恶。

  “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正如其人,鲁迅先生一生保持着呐喊的姿势,执着地呼喊着几近麻木的同胞。他的灵魂在中原大地撕裂着黑暗,撞击着黑暗。他的朋友,他的学生,他的支持者都有受到敌人的迫害和杀戮,而他只能忍着痛苦,坚定不移地向敌人发出不屈的怒吼,身体却逐渐变得虚弱,状态一日不复一日,多年的斗争正在侵蚀着他的健康。

  1936年10月19日,文坛上的一颗巨星陨落在上海。这位斗争了一生的战士闭上了他凌厉而又充满温情的双眸。他可以安息了。

  因为此时,千千万万个人民在他身后站了起来。

  忆·天下谁人不识君 

  “译著尚未成书,惊闻陨星,中国何人领呐喊?先生已经作古,痛忆旧雨,文坛从此感彷徨。”鲁迅的精神是一面旗帜,指引着人民获得自由、走向解放,使中华民族从沉睡中惊醒起来,即便是以自己生命为代价。或许,这就是真正的“以天下为己任”,这就是真正的“舍我,以顾国家”!

  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过去的伤痕早已风去云散了。但通过鲁迅的文字,我们能够看到在中国的近代史上,有一个孤寂的巨人,他正在竭力呼喊沉睡的同伴,顽强斗争,头破血流,至死方休!

  毛泽东同志有言:“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也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宝贵的性格……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

  这,就是鲁迅。

  八年级九班 黄博坤 

  指导老师 仲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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